自上大学以来,就属这次病的厉害,厉害到去挂了阔别将近十年的吊针才差不多好起来。想想以前每次高烧的时候,我心里都会极快的速度将100以内的数字随机选择一些进行加减法,然后得到准确答案后证明我没有被烧坏脑袋,方可大喘一口粗气再昏昏沉沉地睡去,不过被GT问到如果已经烧坏脑袋了又怎么知道算出的答案是准确的呢。
趁着现在清醒,回顾一下某天看蔡琴演唱会的情景。我和h同学拿着工作票,向往奥体中心的东荷西柳,结果来来回回找个半个多小时才找到入口。那个地方大啊,大到满眼尽然看不到一个人影可供问路。演唱会很棒,不会像SHE跑调,更不会像蔡舞娘爬高上低的表演体操。全场就是乐队和蔡琴,话语尽显睿智得体和幽默,歌声自不用说,听得我也是《无间道》里朝伟哥哥那一副拔不出来的表情。这票就算挣钱买,也值。最最要命的是我周围的观众,除了个别的几个人和我一样处于兴奋的左摇右摆的状态,其它都作默默无语倾听3个代表大会状,正襟危坐,生怕把身上的黄金珠宝不小心就晃下来了。旁边两个比我还年轻的小姑娘,只有两个动作,用相机拍照或是用望远镜观看。我前面坐一大爷,没结束就被家人以太吵为由叫走了,靠,又不是来听黄梅戏。H同学更是这其中的优秀代表,好不容易告诉我有首歌他会唱,愣是没见他张开嘴,也许人家就是擅长静静的欣赏吧。不过蔡琴都忍不住要问台下是不是都 100岁,而且山东人民太实在,人家说结束大家立马穿好衣服就跑,难得没有返场?估计蔡琴回去真要抱着全场赞助广告的黄金酒大喝一场了。
唉,脑子已经烧坏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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